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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 Finem Fidelis.

【超蝙】布鲁斯三次被打扰的睡眠

春燕·斯威夫特:

甜,素的


我也好想rua布鲁斯的肚肚解压哦【躺




克拉克推开公寓的防盗门时,已经是周末的早晨了。刚刚通宵过的他,脑子里还飞转着那些times new roman字体的新闻。突发的新闻热点让主编通过手机传过来的声音都有点失真,一个高音直接葬送了他的睡眠。


他把单肩包从肩上卸了下来,丢在了玄关的地板上。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颈,听到了几声关节的脆响。钢铁之躯在连轴转了三天两夜之后,也会很疲惫的。他这几天大概总共睡了不到五个小时。


他揉乱了自己的头发,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弯下腰去换鞋。他在鞋柜里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皮鞋,属于他的爱人。他蓦地直起腰来,往前迈了两步,站在厨房门口看向卧室里面。


双人床的被褥松软地铺在那里,能从枕头的缝隙里看到一丛黑发,他的恋人正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戴着眼罩在睡觉。他轻笑了下,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用手接了两捧水给自己灌了下去。


他哈了一声,用手蹭着下巴想去冰箱里翻点什么吃。大概是他翻动包装袋和瓶瓶罐罐的声音终于吵醒了他神经格外敏感的爱人,他听到了卧室里传来声呼唤,带着晨起时特有的低哑喉音:“克拉克?”


他往嘴里塞了片吐司,走出了厨房,站在那里看向卧室里面。布鲁斯把眼罩往上推了推,用胳膊垫高了点枕头往门口看过来。他能听到对方缓慢平和的心跳,像是什么鼓点,于是他抱着肩膀倚在墙上:“我以为你这周不会来了。”


布鲁斯长出了一口气,把手背搭在了眼睛上,翻了个身仰躺在床褥里:“昨晚的晚宴因为主人家的小女儿被绑架,所以临时取消了。我今天凌晨两点才把那个小姑娘送回她父母身边去,看没什么事就索性过来了。”布鲁斯的喉结动了一下,“没想到你还在星球日报加班。”


“睡了多久?”克拉克把自己沾了尘土的外套脱了下来,抛到了沙发上。


“现在几点了?”


“不到九点。”


“那就是不到两个小时。”布鲁斯把手拿了下来,将被子又往上拽了拽,“你一会儿还要走吗?”


“不走了。”克拉克把裤子脱下来也顺手丢进了厕所的洗衣篮,“终于赶完了进度,佩里不会再需要我们去头脑风暴了。”


“嗯……那我再睡一会儿。”布鲁斯说着就要把眼罩拽回来,克拉克忽然说道:“等等,布鲁斯。”


“怎么?”他有些不耐地看了过去,发现自己的男友忽然往远撤了撤,“你要干什……别!”


克拉克露出个笑来,加速助跑了几步直接冲进了卧室,飞扑上了床。布鲁斯下意识地侧身蜷缩起了身体,却发现对方并没有像他预想地那样带着加速度转化来的重量压上来,而是伸展开了四肢悬停在了他的身体上方。


布鲁斯盯了他一会儿,两个男孩都笑了出来。克拉克漂浮在他的身体上空,轻抚着他的侧脸,吻了吻他的唇。布鲁斯也转过身,又再次摊平了自己。他的指尖划过克拉克下巴上冒出的胡茬,蹭掉了一个面包屑,然后勾了勾他额头上垂下来的那搓小卷毛。


克拉克看着布鲁斯前额上被推上去的眼罩搞得一塌糊涂的头发,在一个布鲁斯毫无防备的时候落了下来。布鲁斯一下被一个200磅的男朋友压得咳了出来:“克拉克!”


克拉克恍若未闻,把头贴在布鲁斯颈侧,把四肢按在他的身侧,压紧了他。布鲁斯觉得胸腔上压了这么多重量,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克拉克!起来!”


“不。”克拉克合上了眼睛。


“起来!”布鲁斯觉得自己都快不能提供足够的空气来振动声带了。


“不。”克拉克又往下按了按他。


“起来!”


克拉克这才翻了个身,仰躺在了他身边的被子上。布鲁斯在下面伸出了长腿,直接把他踹了下去:“洗完澡再上床!”


克拉克在床下的毯子上打了个滚爬了起来,从衣柜里翻了条新的内裤走进了浴室。


 


布鲁斯再次被他的男朋友弄醒的时候,对方正带着沐浴后的热气往被褥里钻,身上还有一股沐浴露的香味,眼镜丢在了浴室里。他被这股熟悉的味道呼唤起了什么本能,在阖着眼的状态下掀起了自己身侧的被子,好让他的爱人贴得离他近些。


克拉克伸手摘了他的眼罩,布鲁斯也只是皱了皱眉,往枕头深处埋了埋自己的脸。克拉克盯了他爱人高挺的鼻梁和帅气的眉眼一会儿,就往被褥深处钻去。他像是什么潜入海底的采蚌人似的,拂开了布鲁斯的睡袍衣襟,把脸贴上了对方的胸腹。


他蹭了蹭那里细腻的肌肤,用鼻尖拱了拱柔软的胸肌和沟壑分明的腹肌。布鲁斯被他的动作搅得无法沉入更深的睡眠,安抚一般隔着被褥抚上他的后脑,在那里轻轻拍了两下。


克拉克深吸了一口气,尔后缓缓吐出。被褥里的空气闭塞又无法流通,根本说不上好。但是他觉得自己总算能从疲惫里把自己拔出来了,他不想晒太阳,只想在这里多靠近自己的爱人一会儿。


他又蹭了两下,从被褥下浮了上来,躺回了自己的枕头上。布鲁斯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呢喃道:“你干什么呢?”


“解压。”克拉克亲了亲他的眼帘。


布鲁斯哼笑了一声,抬起了点臂膀。克拉克便往下矮了点身子,躲进了他的怀里。布鲁斯顺着他后脑的发,轻声说道:“睡吧。”


克拉克合上了双眼,很快就滑进了一个黑甜的梦里。


 


克拉克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从枕头上爬起来,带着些睡过头的眩晕。


“布鲁斯?”他摸了摸身侧的位置,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的体温了。


客厅里传来点细不可闻的脚步声,布鲁斯端着手机出现在了卧室门口:“醒了?”


他应着转过身倚坐在床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醒很久了?”


“嗯,中间我还回了趟哥谭,你都没醒。”布鲁斯坐在床侧,“想吃点什么?”


“随便吃点吧。今天晚上瞭望塔还是我值班,得早点去。”


“阿福做了煎三文鱼,我还从楼下的那家汉堡店点了炸薯条。”布鲁斯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腿,“起来吃饭。”


 


克拉克再次推开公寓门的时候,果然已经没有了布鲁斯的身影。他觉得今天跟昨天早晨的情形没什么分别,他把单肩包甩在地板上,弯下腰换鞋,但是鞋柜里那双皮鞋的位置已经被一双毛绒拖鞋所替代。


他打开灯,进了厨房,在水槽里接了两捧水喝。又走到厨房门口,卧室里干净整洁,床单的四角拽得极为平整。


于是他便又转回了厨房,从橱柜里翻出了一罐花生酱来,拿着一个勺子坐在沙发上挖着吃。他随手打开了电视,听着晚间新闻,虽然他对韦恩企业哪支股票又涨了这种新闻不感兴趣。


他舔了舔勺子,又挖了点送进嘴里。他从沙发垫子的缝隙里看到了一个夹子,于是他叼住勺子,用那只手把那个硬夹子拽了出来。他把它放在膝头上,把勺子顺进了装着花生酱的瓶子里,放到了茶几上,又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才打开了那个夹子。


他猜到了这个大概是布鲁斯不小心遗漏在他这里的小零碎之一,对方对于自己的这些零散小物的归纳习惯总是不太好,大概是因为从小有阿福跟在身后,所以对收纳总是没什么意识。


里面是一沓蝙蝠车的设计图纸。


他翻过那些用铅笔勾出来的轮廓,有的似乎只是对方随便那么一想又随手那么一画的产物。他看看在蝙蝠车上出现的大片意义不明的翅膀,又看了看纸张空白处画的大量无意义的旋转线条,觉得这大概是布鲁斯在开视频会议无聊时画的吧。


他在里面看到了一张不太一样的画作,那张纸的尺寸都和其他的不太一样,像是随手从哪个打印机下面抽出来的一张A4打印纸。他把那张画错到最前面,发现那上面画的人是他。


很可能就是昨天他睡了一整天时布鲁斯画的,画面上的人趴在床铺上,把胳膊伸到枕头下面,被子退到腰间,露出好看的脊背肌肉线条。这根铅笔的笔头都磨粗了,勾勒的线条也十分潦草,还给他画上了口水。


他笑出了声,摸着下巴看了那幅画好一会儿,把它拿远又贴近,想着应该让布鲁斯留个签名好把它装裱起来挂在床头。


他想让布鲁斯签个名,他想见他。


克拉克把眼镜抛在了茶几上。


 


布鲁斯被一声音爆声从床上惊醒的时候,眼罩还没摘。他条件反射地在床上坐直了身体,这个午觉有点悠长,但是对他的双重夜生活颇有微词的老管家也并不反对他在白天补充些必要的睡眠。


他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把意识从混沌里拉出抖净,像展开一团揉皱的纸那样再把它展平。然后他拽下了眼罩,去看那个坐在床尾正笑着看他的男朋友。他揉了揉太阳穴,不带好气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一张纸和一根铅笔被递到了他的鼻子底下,克拉克笑着没说话。于是布鲁斯把那张纸接过来,稍微拿远了些好看清楚上面是什么。他没想到自己的小速写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快到他还没来得及决定好怎么处置它。


他弹了弹那张A4纸:“你特地从大都会飞过来,就是为了给我看这个?”


克拉克把笔塞进了他的手里:“给我签个名吧,我想挂在客厅里。”


“签个‘布鲁斯·韦恩’好让每个来你家做客的人都知道你被哥谭首富包养了?还是签个‘蝙蝠侠’好让你隔壁的那个热心肠的奶奶知道你跟哥谭的都市传说有一腿?”布鲁斯把铅笔扔在被子上,还想趁晚饭之前再睡一会儿,“没戏,克拉克。”


克拉克见拦不住他把自己再裹回那床被子里,便干脆拿起纸笔坐在了他床头旁边的地板上。他没怎么画过画,线条有点生硬,但他很快找到了感觉。他对着纸张一角自己的杰作点了点头,然后悄无声息地飘出了房间。


布鲁斯在他走后不久挑起眼罩,扫了房间一眼:“……就这么走了?”


 


布鲁斯了解他的恋人,克拉克留在韦恩宅里吃晚饭时也竟然丝毫没提这件事,却更像只未落的靴子悬在他的耳畔。直到他夜巡归来时,这只靴子才落了地。


那时他从蝙蝠洞的医疗湾里走出来,活动着刚刚被揉开淤青的后背,然后他在桌上看到了张被相框裱好的画。他小心避开折断了指甲的那根手指,点了点相框上的玻璃,在右下角看到了明显是克拉克添上去的小细节。


他的男友画了一个刚从床上坐起来、头发炸得像鸡窝、眼罩歪斜的缩小版布鲁斯,像是赌什么气似的。他笑了出来,却牵动了被砸破的嘴角。他嘶着冷气,却又忍不住勾起另一边的唇角。


“肯特少爷留在这里的是影印版,原件带回孤独城堡了。”阿尔弗雷德站在他身后叠好了他盔甲上的斗篷。


布鲁斯没回话,他掏出蝙蝠手机给克拉克留了个简讯,上面是不管对于“布鲁斯的恋人”或者“联盟的主席”来说都很可怕的几个字——“我们需要谈谈”。


 


“有一次你能不要打扰我睡觉吗?”布鲁斯坐在床边醒盹,披着条白被单。克拉克望了望窗外大亮的天光,明智地选择闭上了嘴。


“你说的要谈谈的。”克拉克牵过他的手,从床头柜里翻出了一个指甲刀。克拉克在布鲁斯的身前背靠大床坐在地毯上,他把布鲁斯的手牵到面前来,用指甲刀仔细修整对方折断了的那截指甲。明显他的男友昨天答应着阿福自己整理,但还是在卷了被子之后一觉睡到了天亮。


布鲁斯把一条腿搭在他的肩膀上,侧过脸枕在了克拉克的头顶上。布鲁斯打了个哈欠:“别动,我自己会修。”


“嗯。”克拉克顺便帮他把剩下几个有点长的指甲也修了一下,“你想谈什么?”


布鲁斯感觉到克拉克在帮他搓平指甲之后,还亲了亲他的手心。他合着双眼,男友头顶的碎发拂着他的脸。克拉克正心满意足地欣赏自己的杰作,就听到布鲁斯轻飘飘地、好似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们结婚吧。”


克拉克向后仰过头去,布鲁斯的脊背也使了些力,懒懒地半睁着眼垂头看他。


“好。”他听到自己这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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